象牙

牙齿掘入历史的土层——
朝日浑圆
远离人的烈风拂动
大象再三躲藏
它嗅闻了近处的脚步

而复得到的是什么？

月白风清，河床显露
猎人于一夜之间腰系假牙
猎枪束之的当晚
月亮难得地穿破云层

此时大象拱起了身子
在原地，它产下一个
哇哇大哭的石婴
无从辨识的性别不影响幼崽
长出六牙

可这并非一个想象
甚而连假相都说不上
从这一步一路或千里万里的
地方，西风浩荡
所有的他们古意绵长。